倉庫。
裴硯梟往前走了半步,緩緩俯。
戴著黑皮質手套的右手抬起陳釗的下,兩人的距離近到陳釗能看清裴硯梟眼中自己的倒影——狼狽的,破碎的,像條喪家之犬。
“你弟弟會活下去,你家人也會過得很好。”
裴硯梟頓了頓,深灰的眼睛里翻涌著某種黑暗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