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知聿醉意上頭,猛地放下酒杯,語氣帶著幾分不耐煩:“都說了是以前的事了,那時候我年輕,腦子一時轉不過彎來。”
再說他這次回國也不是為白清冉,是因為他在賀氏集團的位置已經穩住了,不用再全世界的奔波拉攏業務了,只是回來的時間恰巧趕上傷而已。
作為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,出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