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是我不好。”
傅霖低沉的嗓音盡顯痛苦,這種忍到極致的哭腔,極力克制,卻又無法功制的傷心絕,他本不可能“小點聲”。
“都是我不好……”
他還檢查過自己的,以為沒有沾染跡,溫應該不是小產,可是現在溫出來了,告訴他,小孩兒沒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