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坐在沙發上,手指著茶杯。
聽到這番話,微微用了些許力氣,用力到指骨逐漸發白。
解釋?
怎樣才算解釋?
告訴他,當時不夠有膽量,不敢拿整個家族的未來去正面為他抗衡外界來自費古寧的力?
只能選擇驅趕他,變相保他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