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曲深愣了愣,臉上的表凝固,眼神震驚且茫然,用了很長時間才消化燕瑾的話。
“所以呢?”
燕瑾說:“你何不向慕總認個錯,有必要為了一個人,兩兄弟鬧這樣?”
慕曲深像是聽見什麼笑話,他扯出一抹蒼白的笑,“不是一個人,是,兩個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