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已經被送去監獄了,以後也不會輕易再出來了。”
宋清梨在他懷里哭的梨花帶雨。
“我差點以為……我這輩子就要見不到你了。”
“他為什麼會出現在京北?”
江宴只是淡聲問。
“……我不知道。”
“那你是怎麼見他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