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沅面頰浮上熱氣,抬眸,剛要說話,在看到那個黑絨盒的瞬間剎住。
是……鉆戒?
以為老楊只是在幫在家人面前說話挽尊而已,難道他真的是去……
男人修長指節將盒子遞過來,挽起角,“我們在江南那天領完證之後,我便派人雕琢了這顆鉆戒,其實兩月前就完工了。不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