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暖暖的手指輕輕著這件表演服,角勾起了一抹嘲諷的笑容。
昨天安寧說的服不合,想和沐暖暖換一下,後來又還回來,說已經自己改好了。
是誰做的手腳,相當明顯了。
而前世的自己竟然還被安寧那朵白蓮花矇蔽,說是嫉妒的隊友害。
現在想來,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