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罷,一把就搶走了孟星寒手上的棉簽。
拿著棉簽,沾了一點酒。
無奈手不夠長,夠不到背後,隻能反手勉強的一點點的用棉簽去消毒。
酒沾在傷口上,又是一陣鑽心的疼痛。
可是盛雪落卻咬著,一聲不吭。
孟星寒的心裡氣得要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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