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痛!”
盛雪落脆弱地趴著,眼睛被一雙大掌給蒙上了,什麼都看不到。
逃不了,也反抗不了。
就像是掉進陷阱的小白兔,任人宰割。
“不,不要!”
不停地求饒,小聲哭泣著。
耳邊傳來男人滾燙的氣息,“雪落,彆怕,是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