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蘇晚眼裡的怨念太盛,讓顧朝夕注意到了的視線不對勁。
“怎麼了?”他問。
“哼!禽!”蘇晚狠狠咬下了一口包子,氣憤地吐出兩個字。
顧朝夕挑眉看著,薄輕啟:“我要是禽,昨晚就不會放過你了。”
說這話的時候,他的耳朵尖尖悄悄地染上了一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