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朗說的話,一遍又一遍地掠過顧朝夕的耳朵。
他在腦海裡,默默地唸了好幾遍,才相信這是真的。
雖然他表麵上不聲,和秦朗的狂喜截然相反,但是他的心卻是十分震驚的。
如果真的冇結婚,是單的話,那他是不是有了明正大追求的權利。
其實,就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