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孩子嚇死我了。”梅秀拍拍口,走開了。
顧九九圍住浴巾,想起自己剛纔愚蠢的行為,臉紅耳赤地瞪著床上兩手撐在腦後悠閒的北冥夜:“你怎麼進來的?”
北冥夜朝著窗戶的位置看了看,抿了抿,說:“這邊又不高。”
“不高?”顧九九無語了。
他們家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