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曉曉走了進去,一眼就看到了容若。
他靠坐在沙發上,姿態慵懶,一個材曼妙的孩坐在他上,超短幾乎不能蔽。
那孩上原本穿的之又的服,已經褪去了一大半,出細膩的整個後背,被容若的手各種遊走,惹得孩嗔不已。
那孩哪裡招架得住,很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