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抹疼痛慢慢順著蜿蜒,疼不可抑,疼到不過來氣。
顧九九不捨地多看了容若幾眼,又用力握了握他的手心,才站了起來,聲音帶著某種抑,低聲對宋景辰說:“你照顧他吧,我先回去了。”
說完看都冇有再看容若一眼,就走了出去。
走得很急,彷彿怕自己一停下來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