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九九還以為他又要自己的手腕,都咬牙做好迎接疼痛的準備了,誰知道他卻又放開了。
呼了口氣,大著膽子去掀他的睡袍,他肩膀了,卻還是冇有發作,任憑取下紗布,消毒,上了藥,又幫他換上了新的紗布。
弄好之後,去洗了手,端起桌上的清粥,說:“來吃點東西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