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黃,你這個保安隊長當的不是很稱職啊,這麽大的槍聲都沒人能夠察覺?”陳六合不鹹不淡的說了句。
黃百萬頓時腦袋一錘,頗有些誠惶誠恐的意思,他輕輕抹了抹額頭的汗漬:“六哥,我不找理由,以後我注意。”理由他能找不下十幾種,可他卻一種沒說,在這個狗娘養的社會混了這麽久,他早就明白一個道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