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兄不是我,是雲婷這個醜人,說我不配跟合作生意,都是在姨母的壽宴做生意。”
墨池輕立刻解釋。
話一出,皇帝的臉就更加難看了:“今天是付老夫人的壽宴,你們居然在談生意,如此不知禮數,可知罪?”
“白癡。”
雲婷低哼一句,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