烏蔓清醒過來時, 郁家澤已經不在了。
嗓子疼得厲害,覺含著烙鐵,燙得四壁冒著白煙。整個人像剛從蒸鍋里撈出來, 全是粘膩的虛汗。
艱難地起胳膊探了下額頭, 估著得燒到三十九度。
床頭的時鐘顯示現在是晚上七點,居然昏睡了整整一天。
烏蔓茫然地盯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