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事嗎?”左岸的聲音是一如既往的溫和。
“沒什麽事。”夏清悠不知道該怎麽開口,平心而論,左岸是為了出一口氣,換做是任何男人被奪妻隻怕都不會願意默默忍。
“以我們現在的關係,你沒事肯定不會打電話給我。”左岸一副自嘲的語氣。
夏清悠牽強的笑了笑,艱難的開口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