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反正你要補給我。”龍懷亦說得理直氣壯。
眼見自己不僅沒有爭取到休息的權益,還要償還‘債務’,夏清悠氣得磨牙,深吸一口氣,沒好氣的說道:“真不明白你怎麽就對那種事這麽上癮。”
“因為那個人是你,我才上癮,別的人我還不稀罕。”龍懷亦一副深表白的語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