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有不服氣。”夏清悠不耐煩的再重複了一遍。
從小就一直忍,再多的不服氣到最後都是慢慢化解。
夏清悠緩緩鬆開手,起走到鏡子前。
鏡子裏的沒有一點活力,仿佛隻是一沒有靈魂的骨架。
以後的人生是徹底昏暗無,不能依靠別人,現在連自己也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