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又不是醫生,告訴你有什麽用?”唐心苦的笑了笑,漫不經心的說道。
就像現在他知道了,擔憂自責愧疚都圍繞著他。
這並不是希的。
希他能做回以前的龍錦言。
“我有知道的權利,因為是我害得你生病。”龍錦言低沉的說道。
“並不是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