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什麼?!”盛老夫人聽出來夏七七實在罵自己了,很是生氣。
“我說的難道不對嗎?梅清是公司一個小職員,冇有資格參加東大會,而老夫人您雖然是董事長的配偶,但是您冇有公司的份,也冇有資格來參加東大會。”夏七七一板一眼地說道,也不怕和盛老夫人撕破臉皮了。
這樣的人,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