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無話可說了?」沐蓁蓁冷笑一聲。
「面對你這樣的榆木疙瘩,我的確是沒什麼好說的,因為無論和你說什麼,都是白費口舌。你今日過來找我,是不是因為你的一顆心,仍舊牽掛在顧遠悠上,所以你想死也死個明白?」蘇姚眼神淡漠,沐蓁蓁的子格外的偏執,一旦認定了,別人怎麼說都不會往心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