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漆黑, 昏暗的燈火,影影綽綽的勾勒出兩個人的影。
宋淮聽著顧以南低落的語氣,抬起手輕輕了的腦袋, 輕聲寬著:“別難過。”
“沒有難過。”顧以南自跟著長大, 對這個早年拋棄的親媽沒什麼,只是自己難得過一回生日,卻被人打了,所以心底有些不舒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