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假結束了。
春天來了,春天走了。
又是新的夏天,知了又開始歇斯底里地起來。
齊蘭的癌在春天復發,雨江巷的麻將館已經很久沒有開業。
人生大概是不會好了。
酒吧打烊差不多凌晨三點多,彤彤在收拾桌子。
門口蹲著一個醉醺醺的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