浮浮沉沉間。
落在耳邊的燙意也越來越明顯。
就那樣被他抵在桌上,連帶著指尖都沒有了力氣。
直到聲音破碎了。
等到差不多之后,單手扣住了的腰,聲音里帶著低磁:“舒服嗎?嗯?”
薄九一,思緒都空了,指尖的麻意還沒有褪去。
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