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候,原本趴在草叢里的年站了起來,抖了抖上沾著的夜,碎發還帶著新鮮的綠草味道,如果不是手拉開自己的黑面巾。
真的是很難分辨出那里還有一個人。
阻擊手看著這一幕,心里就如同被翻到了調味盤,酸甜苦辣五種滋味,已經說不出來是什麼覺。
年提起槍來,朝著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