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又怎麼樣。”薄九說著,掠過剛才那家店的時候,又將車停了下來。
那黑人老板被警察剛問完話,心煩的很,頭也不抬的說:“要什麼。”
薄九手指順了掛在墻壁上的一對茸茸的黑貓耳:“這個。”
“嘿,又是你。”黑人老板總算是找到人吐苦水了:“哥們,我剛誤會你了,你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