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來是最親的兩人這次相聚卻格外地陌生,容黛回到房間,三個孩子已經睡下了,安非然還沒睡,在等回來。
“談得怎麼樣?”
容黛坐在床沿給孩子掖了掖被子搖頭苦笑:“我們無話可談。”嘆了口氣,近四年的時間,無數次幻想著他們重逢的喜悅,可是今天沒有喜悅。
安非然上前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