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天霖似乎早就料到會這麼說話,只是抬眼看了一下自己手泡茶,一邊淡淡道:“事已經過去,你想要辦到的事已經辦到了。阿容,你何必這樣執著?一定要對我如此冷漠?”
容黛冷眼看他,面上神冷淡,對司天霖說的這些話到可笑。上淵的事的確過去了,可以選擇忽視,但不代表就此忘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