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旭走后,容黛心久久不能平復,生離死別不是沒有經歷過,以為已經能夠承了,可是當這種事再此重演,并且要自己親眼見證的時候,還是會忍不住難。
平常喝了熱牛后能稍稍助眠,晚間能睡得踏實,但是今天失眠了,靠在床上捧著書怎麼也看不進去,腦子想著一些雜無章額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