挑好鮮花后父倆就去了墓園,這會兒已經是傍晚了,但空氣依舊燥熱,來墓園的人卻不。
“父親,你和母親說說話,我在那邊等你。”容黛看著安哲棟把鮮花放下,手里捧著那顆仙人球。
安哲棟點點頭,半蹲在安妃雅的墓碑前,一瞬間他人就更加蒼老了。
容黛抱著仙人球走到樹蔭下的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