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黛很有耐心地聽系主任把話說完,抿了抿把茶杯放了下來,抬頭看了一眼系主任,視線落在了校長上。
“我能理解。”
聽到這話,系主任明顯松了口氣。
“但是,我也有我不得已,我也希學校能夠理解我。”容黛著又補充,系主任又繃直了后腰,連忙說:“你說,只要我們能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