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琛呆滯了一秒鐘,雖然他常年跟一些亡命之徒打道,但頂多也就是打得對方不能自理,或者丟進監獄懺悔而已。
畢竟現在是法治社會,可不是皇權社會的那一套。
否則國家制定出來的法律還有什麼用?
“這個恐怕不行,現在對你已經沒有任何威脅了。”
“況且,這就算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