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嫗道:“起初我以為是給他心上人喝了,誰知還是給他自己喝了。我當時就說,讓他買一杯就夠了,如若是不夠喝,我這里給他再添。你猜他怎麼說?”老嫗說得神采滿面,似乎總算是有一個客人愿意聽說起這些不大令人相信的事了。
葉宋便問:“他怎麼說的?”
老嫗唏噓著笑道:“他說,另一杯是留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