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宋嗤笑一聲,冷冷手拂開了蘇若清的手,道:“以前不疼,現在很疼你覺得他保護不好我,可生死邊緣的時候他總是沖在我前面,他保護不好我,除非他再也站不起來了這毀掉的容貌,這滿的傷,不是因為他保護不好我,而是我心甘愿去犧牲,哪怕是去微不足道地保護一下他。
薄如勾,垂著眼簾,眼睫盈著白的霜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