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錯了,我們早就不是母,從你親手殺了我爹的那一刻開始,我就沒有你這樣惡毒的娘!”英姑娘甩開白玉的手,邊溢出一聲冷笑,也有了兩分冷冽懾人的味道,往前走站了一步,道,“你能知道我來,想必也是因為這蠱蟲吧。
說著便抬起手腕,出手臂上的蠱線,“你還能說得再惡心一點麼,因為我們是母,所以母連心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