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墨近乎嘲弄的低吼讓氣氛瞬間降到了冰點,那端的夏夕綰沉默了,不知道該說些什麼。
上墨閉了閉眼,“同樣是為了燁燁好,你們可以在這里指責我,為什麼就不可以回家反問一下自己的好兒,問這幾年有沒有給過燁燁半分母。”
“你們見過燁燁的,燁燁有多想自己的媽咪,有多自己的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