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”涂新月笑瞇瞇的道“我這麼溫善良的人,怎麼可能會有什麼仇人啊。”
話雖然這麼說著,可人的眼神倒是完全變了,眼神里面著一濃烈的殺意。
炎烈看見涂新月的眼神,就知道在想什麼。
聽出來人說的是反話,炎烈笑著道“新月姑娘,我們這一路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