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新月出將令牌接過,隨手放懷中。
白錦湖道:“這令牌可不是每個人都能夠拿到的,便是藥宗的本門弟子,也有一大部分只能呆在藥田之中,沒有資格進煉藥房呢。”
涂新月的眼中閃過一抹意外,好奇的問道:“藥宗有多弟子啊?”
這藥宗看起來著實是很大,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