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安扶著,而秦茉掙了掙。
不習慣和陌生人走得這麼近,潛意識里面還是將長安當一個陌生人,而不是的父親。
畢竟沒有父親像是這樣,不養也不教,哪怕是失憶了,這對于秦茉也是不能接的。
秦茉沒有說話。
“你母親葬在哪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