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要怎樣,你才會放過?」突然的,傅鑠吐出這麼一句話。
南雲溪怔愣的看著他,從這個男人深邃斂利的眸子裏看到森冷的寒芒,同時,藏著一抹不易察覺的害怕。
「看來傅先生真的很芮,也因為五年前的事在怨恨著我!」南雲溪的聲音里聽不出有什麼波,只是傅鑠卻始終用一雙銳利的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