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是不喜歡,是害怕!」芮眼底閃過一抹悲傷,五年前在手臺上醒來,之後就是永無止盡的打針吃藥。
一旦鼻尖聞到了消毒水的味道,就知道自己又發病了。
「我跟你一樣,也害怕!」南雲溪自嘲一笑,臉上的表略帶鬱。
這五年來承了什麼,沒有人能得到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