莊宿下午又來看,替檢查了下傷口,發現基本上已經痊癒了,不由嘖嘖搖頭。
“你有想好怎麼跟顧景琛解釋嗎?”
雲七念吃著他帶來的零食,挑眉,“解釋什麼?”
“你這傷啊,人家要養一個月的傷,你這纔過去一個禮拜不到就好了,你不用解釋啊。”
雲七念一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