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謙微微一笑,毫不在意地搖頭:“恐怕由不得你了,有人狀告你們蔡家草菅人命,還請跟我走一趟。”
“告我蔡家?”蔡清不僅沒有毫畏懼,反而指著自己的鼻子冷笑,上下打量于謙一眼,“幾個刁民無非不過是羨慕嫉妒恨污蔑我蔡家罷了,說我蔡家草菅人命,你有證據嗎?”
于謙了下,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