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復,你有何冤屈?”韓度淡淡開口。
李復匍匐在地,渾抖帶著劇烈痛苦,趴在地上蜿蜒片刻。
韓度眉頭一皺,沉聲道:“抬起頭來,說吧。”
“草民不敢,草民這就說。”李復就著地面說話,聲音帶著空腔似的回響和悲涼。
“草民娘親本是農家之,因還不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