巡檢司的人臉一冷,隨手甩掉傅雍的手,說道:“哪有那麼多為什麼?說不能過,就是不能過。我只是一個衙役,想要知道為什麼,問上面的大人去。”
傅雍見此人一點都不通融的樣子,咬咬牙悄悄塞了一塊碎銀子在他手里。“請幾位大人喝喝酒,還請通融一二,我和你們巡檢大人也是認識的。”
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