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萄的幾乎在抖:「我父親怎麼了?他當年也是被污衊的,他如今走到這一步,都是被的!」
剛還在埋怨著,可別人說起來,還是忍不住維護著。
大伯母嘆了口氣:「你別這麼排斥我們,我們是綿綿的爺爺,不會害的。」
幾乎是這話剛剛落下,門口就傳來了一道冷冰